“坐下。”萧启元笑意盎然的拍了拍床,云从瑢遂乖乖坐下,男人离她咫尺之间,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鼻翼上,她的脸颊不自觉的泛起红晕。
这场面,让云从瑢联想起洞房花烛夜,新娘和新郎对坐的画面,就差没喝交杯酒了。
“把衣服脱了。”萧启元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又响起。
“矮油,讨厌鬼!死相!”云从瑢娇嗔道,将自己的衣带解开,豪放的将衣带扔至在地,衣服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在烛光的映照下,娇媚动人。
肚兜底下是怎么样的光景,萧启元只这么一遐想,鼻血就往外流。
云从瑢慌忙拿帕子给萧启元擦去鼻血,“肝火太旺,肝火太旺!”萧启元尴尬的解释。
他这才去取来金疮药和白纱,亲手给云从瑢换药。雪白的肌肤犹如天山上的浩雪似的,洁白不染尘埃,这细腻的触感,让萧启元热血澎湃。
萧启元却还要装作宠辱不惊的样子,帮云从瑢换药。
“啊——好疼,陛下轻点——”
从紫宸宫里,发出了一个女人销魂的叫声。秋燕和小顺子听到声音后,都不约而同的趴在门上,只可惜即便是从门缝上,也只看到罗帐里两个人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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