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孙管家,孙公子是他主子呢,知道受伤了,竟然没事儿似的!
“阮安,你说我和孙公子,俩人谁聪明?”晏文瑞现在确定那人儿根本就没受伤,松了一口气,问。
“当然是爷您了。”阮安老实的回答。
“你先回吧。”晏文瑞苦笑的摇头说着,上了跟阮安来的自己的坐骑。没有往小贝消失的方向追,感觉她不是寻短见的人。现在,晏文瑞觉得自己很累,很累。
阮安应着,把钓鱼竿收好,带来的东西都弄到马背上,弄灭了火堆,上马追上自家王爷,一声不响的跟着。
二人回到宅子,院子里没看见陆庆,阮安自己打水到晏文瑞房间里。晏文瑞在盆子里洗着手上已经干结的血迹,越洗心越乱,恼火、无奈、那叫一个乱啊。
“孙公子他的伤?”阮安还是不放心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回去休息吧,不用你操心,他没事。还有,这件事别乱说,不然小心你的舌头。”晏文瑞冷冷的说着。
“是,属下告退。”阮安不解,也不敢多问,应着出门。
晏文瑞洗漱一下,换下带血的棉袍,袍子下摆已经割了包扎那人儿的‘伤口’了,看着地上残缺的棉袍,晏文瑞觉得真的是讽刺。
自己是堂堂的辕国景王爷,被比自己小一半年纪的女人给骗了!他想生气,却气不起来。心里还是担心那个人儿,这么冷的夜,她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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