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楷和上官健坐在一处高处，看着下面的陨星坑，两人的心中都很不是滋味，他们之前都是秦军的将军，为这个帝国出生入死，虽然现在起兵是迫不得已，但心里仍然有些过意不去，明天，曾经那些的战友弟兄就会成为厮杀的对手，无论是谁都会心有不忍。
“上官，你跟随我反抗朝廷，现在后悔吗。”叶世楷突然说了一句。
“老叶，你是想要听实话吗。”上官健转过头说道。
“废话，当然是听实话。”叶世楷调侃了一句。
“坦白说，我还真有些后悔的，现在我们每月都有花不完的俸禄，再加上郡中的赏赐，我在哪里都可以买两个宅子，一辈子衣食无忧。”上官健喝了口酒，笑着说道，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我小的时候，曾经流浪各地，吃不饱穿不暖，时常还会受到一些匪徒的欺负，所以我一直很想过上安定的日子，衣食无忧，后来我还当过短工伙计，店小二，不过那只是混口饭吃罢了。”
这是上官健第一次和叶世楷谈及他的过往，原来他也是苦出生，叶世楷很能理解他，某种程度上，两人的早年经历有些相似，只不过一个是在秦朝，一个是在现代。
“后来我又入了伍，就是想要加入秦军，保护乡亲，让他们过上安定生活，所以我才决定和你起兵，反抗朝廷。”
“我上官健可以荣华富贵，也可以贫困潦倒，但绝不能将屠刀挥向那些百姓，若是我默认了这种行为，那我岂不是同流合污，我绝不会这么做。”上官健说得很决绝，正如他无条件支持叶世楷时的坚定。
直到此刻，叶世楷才明白，上官健愿意随他一起反抗朝廷，一方面是因为兄弟义气，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人间大义”，他们两人是志同道合，都对朝廷的决策不满，为了黎明百姓，愿意上刀山下火海，这才是真正的军人。
叶世楷很清楚，即便是那九万秦军，他们其中也有许多人不愿意执行这道密令，谁都不是天生的“杀人狂魔”，但他们也清楚违抗军令的下场，他们的性命不保，他们的家人也会连坐，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昧着良心”去屠杀，从某个角度看，他们更像是被胁迫的“受害者”，叶世楷不喜欢道德绑架，所以他不怪这些人。
两人坐在山上，等待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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