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希望,是百分百的希望。这样吧,你明天就给伯父办出院吧,我们回家去治疗。”花赢春微笑道。
“那太好了,太好咯。”原彩翼激动万分。
就连她父亲,也是眼神中露出一丝希望之色。
“围这么多人干什么?散开。”
一个冷冷地声音传过来,众人都急忙散开,几个护士走过来。
其中,最前面的一个护士,看样子是护士长,她脸带威严,来到原彩翼父亲的床前:“来,挂水。”
几个护士急忙拿出准备好的药水,要给原彩翼父亲挂水。
花赢春经常在二院活动,也认识一些药水。他看看那些吊起来的药液,忍不住对护士长问道:“医生,请问我伯父得的是什么病?你们挂的这药水是什么?”
护士长想不到,这小光头竟然会问这个,有些吃惊,有些语塞,又有些恼火。
其实,原彩翼父亲到底是什么病,他们医院也没有检查出来,最后只好说是肾有些毛病。
“他这是肾了的毛病,你小年轻不要问我这些。”护士长冷声道,然后也不理睬花赢春,抬脚就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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