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义没有办法,只好和花赢春握手,带着病人匆匆忙忙离开。
那个女人临走还没有忘记威胁花赢春呢:“死小子,你等着瞧,”
花赢春也不言语,笑嘻嘻的吃着烧烤。
等他们一走,童盈盈立马就兴高采烈起来:“和尚,你刚才打赌我输了,现在好啦,让你女人要扇你巴掌,哈哈哈解气啊。”
“姐夫,你也是,人家不相信中医就不相信呗,你说什么啊?”席甜甜也说道。
“中医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宝贵遗产,是华夏文明最重要的一页,我们老祖宗留下好多宝贵医术,救治过千千万万人的性命,岂能是那些人随便侮辱的?我花赢春就是看不惯,听不热,所以我有责任要挽回中医的名誉。”花赢春眼神中满是崇敬道。
“小师傅说的好。”一旁的老中医听到花赢春这一番话吗,甚为欣慰笑道,“我们中医,虽然在有些地方,确实不如西医,但是,也确实治好了不少西医治不了的疾病。当今社会,对中医的挖苦和不信任,确实让我们中医界人士深为痛心。”
花赢春还没有开口,却忽然一个声音接过来:“痛心?痛心个屁!中医就是不能治病!”
这声音来自靠窗的一张桌子上,那里坐着几个小年轻,一个个苗龙刺凤,横眉冷目的,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大放厥词。
“你!”老中医真的生气了,忍不住指着那说话的小年轻道,“年纪轻轻,不要妄下结论!”
“老子就是要妄下结论怎么了?还宝贵遗产?尼玛的狗屁宝贵遗产?哈哈哈!”那一个身穿红背心的小年轻嘴里不干不净道。
老中医气的浑身发抖,手指着红背心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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