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店好远了,花赢春才松口气,放下夏冰,又摘下那破面具,好好地吸口新鲜的口气。
“媳妇,没有什么,我喝多了。”花赢春笑道。
“喝多了?你当我是小孩子?我问你,刚才那女人为什么喊光头站住?”夏冰冷喝道。
警察这职业的特殊性,让她一下子就对花赢春怀疑了:“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所企图?或者,你干了坏事?”
花赢春吓坏了:“媳妇啊,没有啊,没有啊,我对佛祖发誓,不,我对你发誓,我花赢春要是干什么坏事,让我,让我下辈子没吉吉!”
“混蛋!”夏冰苦笑不得,这发誓也太另类了,“和尚,我再问你,你和那位女士,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绝对没有!媳妇啊,你想想,要是我真的对她有什么图谋不轨的行为,她不早就追出来了,你看看,她根本就没有追,说明啥?说明她根本就和我没有关系。”花赢春振振有词道。
“不对吧?那女人长得漂亮着呢,你敢说你见了她不动心?和尚,我再问你,你到底,对她做过什么不法的事情吗?”夏冰又冷喝道。
“媳妇,你是不是非得要把我送到监狱才开心?”
花赢春忽然脸色一冷:“夏冰,难道?我花赢春在你眼里,就是那么不堪?就是那么十恶不赦?就是那么的坏?坏的不是东西?不是玩意?”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理睬夏冰,自己迈步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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