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和尚,你这些法号,一个个都是太另类了,根本就不归我们佛门所为。这也难怪,就你那师父,都不按照辈分起法号。当年,你师父法号智静,可是,他偏偏不喜欢,结果后来,非得自己改法号嗔色。有其师父必有其徒弟,你们师徒2个,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
智远老和尚这几句话,将对花赢春和他师父的讥讽,可以说的是,淋漓尽致。
花赢春的眼神里,闪过更多的冷意。
看来,这智远老和尚,和那个智明老方丈一样,和自己的师父都很熟悉,可是,为什么他们,都对师父,好像有所怨言?
特别是眼前的智远,似乎对师父都怀恨在心。
这里面一定大有故事。
不过,花赢春却嘻嘻一笑道:“我师父是何等人物?他那法号,伟大着呢,比什么智啊空啊的。要高大的多啦!”
他这话,看上去说得好玩一样,实际上把智远他们,狠狠地怼了一通。
众和尚想不到花赢春竟然如此口词放肆,都忍不住纷纷指责他:
“你这小和尚简直是胡说八道!”
“委实大胆,竟敢对智远大师如此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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