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安王妃的母亲,既然三爷都认了下来,安王妃不回去看看也说不过吧。”
闻言,谢容华回道:“这位嬷嬷说的是。只是这几天本王妃身子不适,暂且无法回去与母亲相认。玛瑙,你将礼物带给母亲,”
她让玛瑙带回谢家的‘礼物’,是那一只红木檀板。
先是红木檀板,又是南宫月失踪,如今又来了一位死而复生的‘母亲’,是鱼影卫,还是另有其人?
八年前的廊州旧人,为何远在北楚的鱼影卫会拿此大兴文章?
昔年记忆已经模糊了,可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人,难道只是巧合而已吗?
谢容华此时心中,那一种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山雨欲来。
确实如姬桁所言,对方千方百计的设计了这么一出,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个谢家。
这几天无论邺城流言喧嚣甚上,安王府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五日后,岚娘被迎回谢家的流言在整个上京传的沸沸扬扬,宫中传来消息,楚贵妃诏她们‘母女’进宫。
如今章皇后依旧被‘称病’在宫中,后宫事宜都是由楚贵妃打点。惠帝这个人谢容华觉得十分矛盾,说他念旧情吧但江南水军的事发时,他毫不留情的处置了宁宜候府;说他不顾念旧情吧,但章皇后一直都不过是他摆给朝廷的傀儡而已,对楚贵妃这些年竟一直是恩宠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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