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这么久,谢容华哪里还不了解某人的性格,了然的看着他,而后方才道:“如今姬殊被软禁,朝中便就是太子独揽大权了。”
姬桁提笔沾了书案上的朱砂,紫毫在密折上划下一道鲜艳如血的朱红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道:“姬华的性格,是成不了大事的。”
谢容华见他胸有成竹,故意道:“姬华性格浮躁,刚愎自用,自是非能成大事之人,只是宫中不是还有个楚贵妃么。”
毕竟那个女人竟能在多疑的惠帝身边,得宠了这几十年,起起伏伏,无论惠帝的心到底在谁的身上,但这些年她的荣耀恩宠终归不是假的。
姬华虽性格暴躁,难以听劝,但对他的母妃却是言听计从。
姬桁闻言,低笑一声,道:“若楚贵妃不插手,或许姬华这个太子的位置,还能多坐几日。若她插手……”
话音落下,便听外面传来停云的声音,说是宫中送了消息来。
停云的轻功好,所以这些时日姬桁与京中传来的消息都是由停云来送。姬桁和谢容华住在这玄都观的后院,平日里也很少有人来打扰。
姬桁起身开门,却见停云一手拿着从宫中送来的密信,一手拿着半框水果,竟是新鲜的樱桃。
“这樱桃哪里来的?”
已是六月,倒是难得见到这么新鲜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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