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晤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淡淡道:“这有何难,我们不是还有一步棋没有动。”
闻言,近卫神色微动,恍然间似是想到什么一般,道:“先生您是说碧云楼那里?”
卿如晤微微颔首,深沉的眸光闪过了一丝凛冽的光芒,道:“谢容华本座志在必得!”
当东西由一揽芳华的心腹送到姬桁手中的时候,已经是晚间,姬桁正在与肖如凤商议着正事。
“三日后是姬殊的生辰,圣上亲自下旨,在上林苑设宴为姬殊庆生。”肖如凤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道:“按照本朝惯例,在上林苑设宴过生辰,除了太子之外,无人有此殊荣,圣上对四皇子的恩宠可是到了极致啊。”
“盛极必衰。”姬桁淡淡评价了四个字。
肖如凤神色微动,道:“虽说是如此,但圣上此举,可为四皇子拉拢了不少人心。原本朝中那些在三皇子和四皇子之间观望,举棋不定的,如今见四皇子身份抬高,又被圣上委以重任,纷纷投效。如此一来,倒是三皇子姬华那边的势力略逊了一筹。想必是因为楚贵妃联合御史台之事触怒了圣上,圣上这是在敲打他们母子呢。”
姬桁轻轻为蹲在膝盖上的留墨顺着毛,闻言方才道:“圣上敲打的可不止是姬华。”
肖如凤一脸疑惑的看着姬桁,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姬桁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的笑,道:“如今宁嫔尸骨未寒,姬殊认皇后为母,又大张旗鼓的过生辰,你让天下儒生如何看待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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