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如果自己也能学着不要脸一些，学着什么都不在乎，那么当初，那些徒弟也不会送命。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看着舞台上的表演，通天教主的脸上露出了凄楚无比的表情。
那份哀伤，那份无奈，其实明明白白的表露在脸上了，女娲圣人正在看表演，忽然转头，看见通天教主的脸上，流下了清泪。
果然没有爱也没有了烦恼，只是记忆抹不掉。
那些铭心刻骨的记忆，如何能忘掉！
“师兄？”
女娲圣人轻轻的开口喊道。
通天教主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失态了，他听歌听的竟然哭了！
都记不清几万年没有掉眼泪了，甚至就是那些徒弟死的时候，他也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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