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睁开了眼睛,可她随即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南宫炎,她立刻坐起身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炎低声问:“刚才是做噩梦了吗,梦到什么了?”
初念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儿?这大半夜的闯入女子闺房,你也有脸?”
南宫炎薄唇一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好像是你抓着我的手不放的吧。”
初念低头一看,还真是,她的小脸这是烧的火辣辣的,她立刻甩掉了南宫炎的手,抱着被子蜷缩在角落里。
“你怎么进来的你?”
南宫炎指了指不远处大开的窗户,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初念气得咬牙切齿,这个男人还有没有一点男女大防的观念,深更半夜的翻窗爬进人家女子闺房里是想做甚?
“你出去!”初念指着窗户说,“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我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了。”
南宫炎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危险:“你要嫁给司马镜悬?”
从宴会开始他可是一直不爽到现在,好不容易寻回了他的阿雪,居然要自己眼睁睁的看她嫁给别的男人,这当真是老天爷与他开的最残忍的玩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