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苍放弃了夜入暗王府的计划,心中异常失落。
挣扎着,反思着,苦恼着。数十个日日夜夜,不停地做着噩梦。梦中:白发女子被贯穿的胸膛,绝望悲伤的眼神,悲愤的诅咒。
随着时间的流逝,脑海中,这画面不但没有模糊,反而渐渐清晰起来。
这已不是简单的一个梦,而是噩梦,伴随他一生,挥之不去,脱之不离。
今日亦是如此,一场心不惊,魄不动的噩梦过后,他再次惊醒过来,一手摸上浸满汗水的额头,最纯上下颤抖,牙齿相撞在一起,咯吱作响,面色苍白。
放下手,他好似又看到了那日他手穿她胸膛的一幕。
她的身体很软,体温很热,心脏……
“噗!”他竟是气急攻心,一口鲜血突出。再抬眸,那只手上满是鲜红,是那女人的鲜血,是他最恐怖的噩梦根源。
他赶忙起身,慌乱失措,唤来魔卫,端来一盆水,用力地揉搓着那只手。
眼见着那只手被他揉搓的越来越红,皮快要被搓下来。
魔卫慌张,惧怕,却又不敢上前,只得转身,在玄苍没有注意之时,跑去通知魔王玄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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