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疑惑,顷洛也不纠结,继续看着下方的场景。
紫衣女子,或者说就是前世顷洛本身,正躺在白虎肚皮上,眯着眼,吹着卫风,听着火苗刺啦声响,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黑衣男人,前世的玄苍,在炼制中途,控制好火候,终于能松口气。转眼注意到微风中,四肢伸展,呈大字型,睡得熟练的顷洛时,轻叹了一口气。
饱含无奈和疼惜。
他将火势稳定住好,迅速脱下身上的外袍,盖在顷洛身上,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便又转身去到鼎炉之前,继续不眠不休的炼制神剑。
这里也有日升月落,也有白天黑夜,也有春暖花开,更有风雨雷电,唯一不同的是,便是和外界的时间比例。
每天,顷洛只有两件事:睡觉,看自家男人炼剑。
每天,玄苍也有两件事:炼剑,帮顷洛盖被服。
每天,白虎也有两件事:睡觉,采各种各样香喷喷的漂亮小花。
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日夜,男人开心地抱起正在熟睡中的顷洛,激动地说:“我炼成了,终于炼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神剑。”
说罢,他掀开鼎炉盖子,小心翼翼地捧起黑色短匕首,黑色金光闪烁,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璀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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