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热闹啊?”一道含着笑的男声由远及近,将这沉凝的气氛都冲开了。
“怎么让嫂嫂在地上跪着?”段嵘明知故问。段老爷自他来了就高度紧张,他原本是很得意这个一鸣惊人的儿子,只这个儿子太有手段,也太心狠。竟在短短几个月就将他架空,这个时候来,段老爷直觉他要坏事。
段老爷故意在仆从面前发威:“问这个贱货!他居然和仆从通奸,真是丢尽我段家的脸!!!”
段嵘不在意他,只看着南枝,却发现他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南枝没想着段嵘来能改变什么。一个逼奸自己亡兄遗孀的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良心。心里却像裂了一个细细的口,寒冷的风就从那里灌入。
人人都鄙夷他的卑贱,人人都信他会与仆从苟合,那他呢?……他也信吗?
段嵘发问:“嫂嫂有吗?”他语调轻柔,像是同南枝在床笫间时的语气一样温柔。
南枝抬起头与他对视,一字一顿:“没、有。”
“好,”段嵘点点头,转向段老爷:“嫂嫂说他没有。”
段老爷把这么多人叫过来见证惩戒,如今被段嵘当众驳了面子,脸都涨红了:“你听他一面之词!”
段嵘语调仍不急不缓,显得脸红脖子粗的段老爷很是上不了台面:“您说通奸,可有证人?若没有,那为何听那小厮的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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