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人真的是一个变态的话,那他极有可能会撕票的。
而她也不可能拿老爸的性命开玩笑,虽然她很清楚,即便她只身前去,对方也不一定会放过他们,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不能去冒那个险。
而且,即使牺牲了老爸,也换不来她一生的安宁,有一就有二,这回是老爸,下回又是谁呢?
明明她该承受的东西,别人没义务替她分担。
她用了一个小时来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决定明天只身前往后,她便将今天当生命中最后一天来看。
从学校叫回了楠楠,然后又给阎锦川打了电话:“我想带孩子们去游乐城玩儿,你现在有时间吗?”
阎锦川压低声音道:“我正在开会。”
顾余诺哦了声,有些失落:“那你先忙吧,我带孩子们去就行,不用担心,我会让保镖近身跟着的。”
顾余诺刚挂了电话,阎锦川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暂停了会议,他直接朝助理吩咐道。
“查一下,她的通话记录。”
按理说,恐吓她的那个人还没有找到,她不应该放松警惕的,尤其还是带着孩子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