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田蜜蜜打听来的结果是,乔笙在今早上就已经离开出国了,他在院长处留了字条给她。
周若初接过字条打开一看。
“对不起,这句欠了五年的道歉,终于还是没有勇气面对面对你说,是我的执念太深害了你也害了我哥,现在我终于能放下了,唐伯父的情况已经稳定,后续院长会跟进,不出意外三天内会醒过来,我走了,虽然你们的原谅对我来说是奢望,但依然希望能在你们结婚的时候喝上一杯喜酒,祝福你们。”
周若初缓缓放下字条。
乔笙曾经做过的那些错事余臻都跟她说过了,她以为自己会很生气会很恨他,但事实上,余臻说完的那一刹那,她竟然很平静,平静的超乎自己想象。
兜兜转转那么久,她和啊则经历的、错过的都在冥冥之中成了他们感情越连越紧的粘合剂。
她不再彷徨不再犹豫不再逃避,此生,只要守着他到老,已是弥足珍贵。
把纸条放在床头柜上,她轻轻落座在床沿,扣住宫煜则的手,满足地笑了,“你看看你,多少人都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呢,虽然我已经是宫太太了,但你可还欠我一场盛世婚礼,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握着大手贴在脸颊旁,她平静地说着,“啊则,快醒来吧,我想穿上世界上最美的婚纱给你看,只给你看好不好?”
门口敲了两下,余臻推门而入,还提着一个保温壶,一脸狐疑。
田蜜蜜接了过来在手里晃了晃,“你做了什么?给我的还是给啊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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