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找林大夫啊,也是慕名来求医的吧?他啊,可是我们村里的活菩萨啊,来了有半个月了吧,给村里不少人看好了病,还不收钱,这不,我娘腿上多年的毛病也是他看好的。”
真的在这里,周若初喜不自胜地追问,“那您知道他在哪里义诊吗?”
“大妹子,你来晚一步了,他今早上刚走,离开的时候还跟我打了招呼呢。”大叔抬头望望天色,有些担忧地拢起眉头,“这山里的天说变就变,看样子又有一场大雨啊,这路肯定不好走,也不知道林大夫能不能出村。”
“刚走?”周若初忙上前一步扒住了篱笆栅栏,焦急问道,“大概走了多久了?”
“有半个小时了吧,大妹子我看你不像村里的人,如果身体不舒服去大城市的医院看看吧,那里设施好医生也好。”
周若初没功夫解释,又问,“那您知道,他下一站去哪里义诊吗?”
大叔挠着后脑勺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从来不跟人说自己的行踪和家里的事,问了还会生气,所以大家也就不问了。”
“谢谢大叔了。”周若初匆匆道了谢,掉头就往村口跑去。
费尽心力绝对不能功亏一篑,爸爸的生死全系在林教授身上,她不能让他离开。
踉跄跑出村,被石子绊倒了好几次,她忍着一身的疼痛硬是爬了起来,一刻也不敢耽误往村口跑去。
看看手表,已经快要九点了,但山里的雾气还是久久不散,好像还越来越重了,空气潮湿阴冷,阳光被藏在阴云之后,氤氲着一场新的狂风暴雨。
她站在刚刚来时的路口,前路十米以内白雾渺渺,根本看不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