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失控,叶盼儿频频喘着大气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姓裴?是裴璃吗?
她不是变成了傻子吗?为什么还会送这鬼小子过来,她想做什么?还是对这小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她满脑子乱成一锅粥,神色慌乱根本没办法掩饰。
现场这一切,被宫承哲尽收眼底,他微眯着黑眸,隐隐知道叶盼儿这步棋是彻底废了,这个女人也是绝对不能留了。
他直起身子,朝着在场还一脸懵的各位股东沉声开口,“各位叔伯,今天插曲不断可是在我意料之外,这个孩子凭空出现,唐小姐一口咬断他是田助理的儿子,而他却说自己是啊则的儿子,这件事让我觉得实在荒唐,周设计师是唐董事长从a国特聘回来的设计师,也是今年刚来的,据我所知,周设计师出生a国也长在a国,不可能和阿则认识,又何来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只怕……”
最后这两个意味深长的字宫承哲没有讲明,但比讲明了更加引人遐想。
显而易见,这又是田蜜蜜和余臻阻挠的手段。
宫承哲这话,可谓恶毒至极。
只有田蜜蜜和余臻知道,如果要证明周晴朗是周若初和宫煜则的儿子,只有证明他们五年前就是认识的,等同于告诉所有人周若初就是五年前被判了死刑,如今却还活着的傅七夕。
如果不承认,周晴朗说是宫煜则儿子的话就是个谎言,而作为周晴朗的身边人,他们就是谎言背后最大的嫌犯。
田蜜蜜和余臻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