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容不但没起身,还连拽着想拉她起来的叶盼儿也跪在了地上,“清清,你也求求院长,让他救救你爸爸,你爸爸还有希望的,他不会有事的,他会活着的……”
叶盼儿心里恼的不行,自己蠢还要别人跟着你蠢,她掂着膝头,怎么也不肯跪下去,“妈,你不要犯傻了好不好,院长都说了爸的情况不行了,你这样难不难……”
叶盼儿最后一个‘看’字还没脱口,一个带风的巴掌毫无预兆刮了下来,温锦容满目通红,浑身颤抖,“不孝女,你这个不孝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爸他没事,他还有希望,你为什么要说他不行了……”
叶盼儿当下被打懵逼了,等反应上来的时候,本能就想反击回去,但看到跟前还站着不少人,她及时拉回理智生生压下了被打的怒火和痛恨,忍着脾气强笑道,“妈,对不起,是我说错了,但是爸的情况你也听到院长说了,没多少时间了,不如……不如咱们就让爸,好好去吧……”
温锦容怒目圆瞠,做梦都没想到亲生女儿会说出这种话,丈夫的情况是不容乐观,可希望不是还有吗,只要找到乔笙就是希望,这个她和丈夫疼在掌心的女儿,居然连人都没找,就这么一句话说要放弃了。
人到生死才知冷暖,但这份凉透心的寒意却是亲生女儿给的。
温锦容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这一生就是个笑话,好不容易生下的女儿守不住丢失了,又好不容易找回来拼了命地弥补她,如今她就站在手术室门口,亲口放弃了还没断气的父亲。
温锦容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整个人都安静地像被抽了魂,没有焦距,泪痕未干的脸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哭。
叶盼儿刚要探手去拉她,却拉了个空,温锦容刺激过度,当着所有人的面,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还没离去的院长吓的手忙脚乱,忙叫来医生和护士把温锦容送去检查,叶盼儿当然紧跟着不放,唐政死了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眼下这书房保险柜的密码只有温锦容一个人知道,在说出密码之前,她可不能让这蠢女人出事。
看着一群人手忙脚乱离去,几个护士将刚做完手术的唐政送进重症监护室里,院长深深叹息地摇摇头,正欲离开,却被身后一道淡漠的声音喊住。
院长转头望去,似乎这才想起,刚刚手术室门口站的可不止唐夫人和唐小姐,而这两人等在手术室门口的时间可比唐家那两个女人还要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