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假不了,从未变过的感情假不了,感受他靠近还依然失控的悸动更假不了。
以为是自己做的事过分了,宫煜则也慌了神,只是想让她心疼自己,可没想过惹她哭,看到她掉起眼泪,他忙用另一只蹭过去想擦,才发现自己的衣袖也脏的可以,他收回手挫败极了,低叹一声,慌忙认错,“对不起七夕,我的错,怪我,你别哭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周若初抽了抽鼻子,因为垂着脑袋宫煜则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她没再说话,径自帮他清理完伤口,低声说道,“伤口太深,只是做了简单的消毒,去医院看看吧,可能要缝针。”
“你那陪我去?”这话说的半问半定,乍一听还有几分赌气的小威胁。
周若初气极,猛地抬头,“你……”
一大通的咒骂在四目相对间又突兀地卡在了喉咙,他脸上的小心翼翼和愧责掩映在她澄澈的眸低,纯粹的毫不掩饰。
堂堂大总裁,何时这么讨好过一个女人。
她突然觉得,所有的恼火都变得五味杂陈,“好,我陪你去!”
不出周若初所料,宫煜则手臂的刮伤太严重,必须缝针处理。
足足二十多针,她站在旁边看的心惊肉颤,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完事之后医生叮嘱了伤口不能碰水以及一些忌口的东西。
出来的时候,宫煜则走在前头,周若初跟在一步距离的后面,他没回头,只用好的那只手往后一勾,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她的手紧紧捏在手里。
周若初翻了个白眼,抽了一下没抽出,也就不动作了,省的这个疯子又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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