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焱,你不高兴吗?”裴璃小小声问道。
雷焱侧头,松了松嘴角,“我没有不高兴。”
“你看你眉头又皱起来了。”她踮起脚丫子,在他眉心骨上又揉了揉,“你是不是不喜欢里面的人?”
雷焱的眸色深了深,是他想太多了么,今天的裴璃似乎格外敏感。
没有直接回她的话,雷焱拉起她的手,笑道,“记得叫奶奶,别的人都不用理会。”
裴璃咧嘴一笑,“好,我都听阿焱的,阿焱讨厌的人我也讨厌。”
听见敲门声,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葡萄的罗雪立刻喜上眉梢地丢了手里的水果,忙不迭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刻意挑选的裹胸式包臀连身裙,“我去开门,应该是啊初来了,你快去洗点水果出来。”
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厨房蹒跚着走出来,嘴里呢喃着,“我说了,他不是啊初,他是阿焱,你不要再来了。”
“你说他是啊初就是啊初,他不会反驳你的,都装了这么多年现在装什么清醒,我告诉你,我是你们家打小就定了娃娃亲的孙媳妇,就是啊初的老婆,谁都否认不了。”
邓奶奶还想说什么,却看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根本不理会她的话,径自扭着屁股欢天喜地地去开门,她摇着脑袋,深深叹息了一声。
她老了,这几年眼睛越来越看不清,腿脚也快走不动道了,这个女人去城里当人小三,前两年被正房抓个现行,不仅被打个半死,居然还有脸拿自己和男主人的艳照上门威胁正房讹钱,讹了一笔不小的皮肉钱回来,又去澳门赌的点滴不剩,最后走投无路又回到北屿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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