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初深吸了口气,这才转过身。
宫煜则套着一身的家居服,脸色仍旧不太好看,但是一双黑漆漆的邃眸却清明非常,他拉下搭在肩头上擦着头发的毛巾,轻咳了一声,“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几次交锋,周若初对他的态度已经足够厌恶甚至避之不及,他的话在她心里只怕早就没了可信度。
这句不是故意的,连他自己都说的没有底气。
刚刚洗澡的时候,他用冷水对着脑门冲,才让逐渐膨胀的欲念渐渐消弭下去,头脑一旦清明,有些事就不难理清。
这样的冲动和欲望他并不陌生,当初在姑姑家被叶盼儿和宫青川算计的那次,就如今天这般,如果他没猜错,余臻放在抽屉里的药被他自己拿错了。
那罐原来拿来给他做实验的药被他随手丢在抽屉多年,原本就不该有这么强的药效,助长的不过是因为他看见的那个人刚好是他铭刻骨子里忘不掉的。
他被欲念操控,放纵自己,沉沦久违的温情蜜意,多少是有些借药故意。
出乎意料的是,周若初一改之前的憎恶,有些不自在地转了话题,“你怎么样?身体没事了吧?”
宫煜则微敛的眸突的抬起,无法掩饰地溢出喜色,因为看着她鲜有的和颜悦色底下是真切的关心而非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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