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沉寂,如一潭死水。
周若初睁着清冷的大眼,冷凉地望着车顶,许久,她压着嗓子发出虚虚一声笑,“宫总,您真是太抬举我了。”
又是这副面具,寡淡疏离,比陌生人还要陌生,让他恨不得一口咬死了她。
“我上次在您办公室已经表明了我的想法,只要你想,我无条件愿意的啊,可您拒绝了啊,现在您又来跟我说这番让人误会的话,让我很为难啊。”
她抬着纤纤玉指,挑逗十足地在他俊挺森冷的脸侧游走,“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设计师,但这点尊严还是有的,好马可不吃回头草,既然宫总当初选择甩开我,现在又后悔想吃回头草,真是对不起,我不奉陪!”
这样的一语双关,周若初说的平静淡然,却掩饰不住痛到几乎麻痹的心脏。
事到如今,她才发现,自己一直以为释怀来的死结从来都没打开过,她在意,在意地快要疯了,冷心冷意下定决心要跟他一刀两断划清界限,如今却狼狈的连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她渴望他的解释,哪怕只是借口,也能圆上她五年来每每午夜梦回的肝肠寸断。
她的掩饰她的伪装,都在他的一言不语,如鲠在喉,痛心疾首中一点点剥离。
可她不敢再赌了。
爱一个人,狼狈到这份上,卑微到这份上,已经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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