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哭的,只有脆弱的女人才会动不动掉眼泪,可她忍不住,她太开心了。
余臻如鲠在喉,沉沉地凝视着近在咫尺动容的脸,他笑了,扣在椅背上的大掌蓦地抬起,牢牢抵住了她的后脑勺,借势一送,就压了下去。
此时不吻,更待何时,她肖想了这么多年,贪恋了这么多年,都成真了,这股魂牵梦萦的滋味比他想象的更要迷醉。
田蜜蜜微微一颤,睁着愕然的大眼,本来搭在两侧的手蜷了蜷,缓缓抬了起来,义无反顾地揽住了他的脖子。
‘咔咔’两声细响,惊的田蜜蜜眼皮一颤,她推搡着余臻的肩头,红着脸喃喃自语,“有人在拍照。”
“拍就拍。”余臻扣住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温热的吐息再度压下。
……
好好的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情意绵绵切的牛排都凉透了,但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全程笑意不减。
买单时候,服务员拿着一个用绿色膜纸包裹,装饰地特别精美的小盒子递给他们,“先生女士,这是两位的小礼品还有照片,祝两位生活愉快。”
余臻接了过来,田蜜蜜率先抢过了照片,正是两人忘我黏糊在一块的抓拍照,她红着脸,用照片挡着半边脸偷笑不已。
三十二岁才送出去的初吻,幸好没有辜负初衷,还是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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