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了命的想要保护她,在她还懵懂的年纪里,像个兄长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他甚至舍不得让自己那一丝一毫肮脏的念头污浊了她。
他那么努力不让自己做的这双涂满肮脏的手浸染到她半分,不让那些沉浮血腥的商场尔虞我诈染指她的单纯半分,不让那些勾心斗角的权力之争复仇之战荼毒到她清澈无垢的双眼半分。
可最终他还是没能守住她。
徐韵扣着她,成了握住抵在他胸口最锋利的剑。
“妈,我想见她一面。”
“可以啊,等你成功拿下唐之清的那天,我会让你见她的,如果你做不到的话,还是让她待在我那吧。”
宫承哲一言不发,他撑着桌面站起身,脚步还没迈开,徐韵就扣住了他的手腕,苦口婆心的样子不但没染上宫承哲眼底半分暖意,反倒让黑黢黢的眸越来越沉,“啊哲,你要知道,妈是向着你的,你心里惦记着你妹妹这些妈都知道,妈会帮你照顾好她的,你安心工作,就不要操心这些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好。”徐韵侧头对着身后的年轻女人喊了一声,“白梨,你送啊哲出去吧。”
“好的干妈。”
“不用了。”宫承哲斜睨了一眼眸色不低一分的女人,眼底一丝冽光乍起乍落,如果说徐韵是罪魁祸首,白梨就是那个出谋划策推波助理的幕后刽子手,但他动不了她,徐韵除了她谁都不信。
走出包间,黑色的皮鞋踩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声音被厚重的地毯吸地点滴不剩,他没有往大门出去,而是转了道走进离包厢最远的一间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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