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宫煜则反应快,跑的麻利,这次的扫把头是朝他飞来的。
上了车,看着副座上老神在在毫无愧疚心的周若初,他凝眉不悦地嗤了一声,“白眼狼。”
周若初不为所动,对付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只有比他更不要脸。
“不过话说回来,你就不怕刚刚失算,大柱妈直接自杀了?”
懒懒地觑了她一眼,她笑的笃信无比,“宫总的眼力劲真不怎么样,进门,我就看到墙角矮凳上放着几张设计图稿,墙根贴着近几年关于设计类的新闻,说明大柱并没有真的绝望到放弃一切,他只是缺个契机,再者,房门是半掩的,我已经看到了拐杖的边角。”
宫煜则鼓了鼓嘴角,呵笑一声,“所以,这就是你顺带着门口鞋柜上的剪刀神不知鬼不觉放到桌上供大柱妈使用的理由?”
周若初语塞,原来他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察觉,“我收回刚刚说您眼力差的话,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就算当时大柱没出来阻拦,我也不会让阿姨有事。”
“恭喜你,赌赢了,但是我很好奇,大柱的分析你很清楚说的没错,你是凭的什么自信,让唐董为你开红灯,要知道,这件事牵一发可要动全身,首当其冲就是他的宝贝女儿。”
她侧过身,讽刺无比地看着他,嘲弄道,“宫总这是还没开刀就心疼上未婚妻了?”
红灯车停,男人粗粝的指腹点在方向盘上,窗外阳光正好,碎如灿金,她甚至看见了他修剪整齐的额发前,星星点点飘动的飞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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