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男人丧心病狂的狠劲,周若初牙根一咬,作势要去拉车门。
宫煜则没有看她,但却松了脚尖,车速慢慢缓了下来,周若初瘫靠在座椅上,感觉自己小死了一回,缓过心神的她,瞬间就被一股炸裂的怒意击溃,理智尽失的她忘了还在高速公路上,抄起手提包,就往宫煜则身上砸了过去,“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自己不要命不要拉上我。”
她还有宝贝儿子和女儿等着她,如果她出事了,那么小的他们该怎么办?
越想越恼火,她差点跳起来给他两脚,宫煜则没有躲闪,光洁的额角被手提包的拉链蹭出了一条血痕。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转着方向盘往应急车道靠拢。
车停了,连着和死神比肩的那一刻劫后余生以及惊惧再也见不到孩子的后怕,让周若初的情绪彻底爆发。
她脸色惨白,气到眼泪打转,一巴掌笔直甩了过去,“你有病啊。”
宫煜则被刮了脸却面无表情,还痞气十足地蹭了蹭嘴角,一副完全没有差点害死人的觉悟,周若初看着火上浇油,第二巴掌已经扬起,还没上脸,就被男人骤然钳住了手腕,雷霆之势扣在了座椅上。
他悬宕在她上方,一瞬不离地凝着她,贪婪地汲取着这张魂牵梦萦的脸上每一个铭刻在骨子里的表情,黑漆漆的眼底涌动起狂风暴雨,“我为什么有病,你不知道吗?”
四目相对,周若初缄默无语,怔怔然忘记了所有反应。
“告诉我,你是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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