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带你出去。”
宫煜则站起身,如来时般,抱着傅七夕往门口止步而去,擦过苏应琛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但也只是那么一瞬,他掠身而过,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傅七夕的精神恍恍惚惚,感觉还在梦魇中,却又感觉看见了那个她最爱的男人,带着自信睥睨的傲势,拨开层层火红的猩浪,将她从万丈深渊中拉了出来。
苏应琛就这么看着人被带走,浑身僵直,想出口的话在看到傅七夕紧紧依偎着,全身心都交付的模样时,全都堵在了喉咙口,手里捏着的手机突然变得讽刺又可笑。
四周落针可闻,没有一点风声也没有温暖,在偌大的大厅内孤独地覆盖了他的四肢百骸,心脏口,似乎有什么,一点点痛着,渐渐加深,直至麻痹。
看着宫煜则抱着人出来,候在车旁的余臻眼皮一跳,赶紧迎了上来打开车门,“boss,傅小姐这是……”
“先去医院。”
“好。”
车开到校门口,两个地中海的老头子毕恭毕敬等着,其中一个不停拿手帕摸着汗,见车过来,立刻迎上去。
余臻摇下一半车窗,地中海老头见状,立刻诚惶诚恐地哈腰,“宫先生,不知道是您,误会,都是误会,门口保安我马上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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