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情况相信余臻都跟你讲过,我朋友需要你的帮助。”
雷焱的目光从扑克牌上缓缓移动,掠过傅七夕,最后落在清灵白净的裴璃脸上,意味不明地笑了。
“你笑什么!?”裴璃撇开脸,突然觉得难堪。
这个男人的眼神里藏着伺机而伏的兽,却被他掌控自如,撕咬温驯不过他一念之间,很危险,她却没得选择。
如果不是爸爸的事,她一辈子都不愿与这样的人有交集,哥哥曾说过,雷焱的危险系数远比想象的更可怕。
她原来不懂,现在却隐隐有些预感。
“傅小姐,我雷某人欠了煜少一条命,所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是他的女人,你的事我自然也不会推拒,但是旁人的话……”
修长的指晃动着酒杯,鹰隼般的视线透过琉璃色的玻璃,犀利地凝着对面脸色被抽的苍白的裴璃,“我没有义务。”
他的话很明显,他不想趟这趟浑水。
傅七夕急了,“你怎么能这样,余臻不是说了,你看了这个东西,就一定会帮的吗?”
雷焱不疾不徐地抿了口酒,轻笑,“那是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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