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身侧的林勇,平日里风光无限,从来都是被人巴结捧着的男人,如今就跟条被人抽个半死的癞皮狗,满头的血和酒不敢擦就算了,还涎丧着脸,吓的一身肥肉乱颤。
光是林勇如此,他的下场可想而知,心知今天的事捅大了,傅文渊一口气差点断在喉头呼不出,“煜……煜少……我……我我我……好歹是七夕的爸爸,您……您放……放放过……”
‘砰……’一声脆响,一瓶还剩大半的白酒被挥在地上,把已经是惊弓之鸟的两人吓的差点厥过去。
“舔!”宫煜则冷眼望着,眸底的冷意卷着噬人的戾气,一个字就如同惊雷炸下,平地硝烟。
林勇不可置信地瞪着眯眯眼,一时还没反应上来,那边的傅文渊已经俯下身,在地上拼命舔了起来。
十箱二锅头被陆续搬了上来,所有人噤若寒蝉地杵在一侧,连大气都不敢吐一口。
宫煜则站起身,理了理西服扣子,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两人,凉凉启唇,“十箱,一口也不准剩。”
宫煜则前脚走出包间,五六个高大的黑衣保镖早早等着,恭敬躬身,后脚就堵住了门。
王悦雅听到动静,匆匆跑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宫煜则走出来,她往包厢内看了一眼,瞧这阵仗,心口一跳,慌张地抓住宫煜则,“啊则,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干什么?林叔叔好歹也是……”
宫煜则侧过眸子,冰冷的视线落在胳膊上的那只手上,不发一言地警告着。
王悦雅僵持了几秒,还是松开了,看着昂然挺拔的男人消失在转角,她紧紧抿着唇,纤细的指掌一寸寸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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