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知道的,他配不上星星,不管她是孤儿还是唐懿宁,他都配不上,以前是他的阴暗配不上她的明亮,但心却是近的,现在她和他跌进同一条黑不见底的深渊,却横亘开一条更深的鸿沟。
他默然不语地垂着头,整个人都麻木了,但仍旧一如以往每一次,在她尽情把难堪发泄在他身上之后,他自我咬碎自我沉淀之后,照样贱骨头地凑上去,为她拼上唯一的筹码——仅剩下的这条贱命。
“我知道了,现在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只要你说,我就做,杀人强女干都可以。”
唐懿宁抿着唇,剜了他的心却又恼恨到极点他要死不活的样子,仿佛他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吼大叫,根本满足不了她发泄的快慰,这样的麻木不仁让她烦不胜烦,她冷哼一声,“我说的事,你做成了一件吗?最后还把我害到这份上,你还有脸开口帮我做事?是不是把我害死了你才罢休啊?”
一把将他推开,甩上门之前,她怨怼无比地恨道,“我没开口前不要再出去,要是再给我惹一点事,别怪我最后一点情分都不留。”
话毕,她将门甩的震天响。
……
晚七点,盛天府。
宫敏兰以及宫承哲到的时候,唐政和温锦容早早在vip包厢等着。
落座的两家人,除了宫敏兰不清楚内情之外,剩下的全都脸色怪异。
作为男方家唯一的女性长辈,宫敏兰在接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吃惊不已,万万没想打唐风集团原本为煜则准备的联姻对象会直转急下,最后转嫁宫承哲。
她虽然对内情不甚了解,但在上流圈待了一辈子,多少也有点底,看唐政和温锦容难看的脸色,哪里是来处亲家的,一看就是你情我不愿,猫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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