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实在没脸讲出后面几个字,气的浑身颤抖,“到底是个私生子,这种下流的做派就是骨子里的,说他一声宫家人都是高抬了,这个表里不一的畜生!”
“他这是变相的威胁,懿宁的清白就捏在他手里,这婚事只怕也拖不得了,明天晚上,我去定个地方,和宫青川见面谈谈把日子定下。”
温锦容还想说点什么,可见丈夫一脸果决,嫌少的怒意汹汹,显然是被宫承哲刺激的不轻,现在再火上加油,只会不欢而散。
虽然心有不甘,但这口气终究还是瘪下去了,好在,她的清清回来了,一想到,这点因为唐懿宁的糟心事引起的不快立刻被压了下去。
“对了,懿宁在家吗?”
“没有啊,不在公司吗?不是早上和你前后脚出门的吗?”
唐政敛着阴沉的面容,满头的乌云罩顶,温锦容瞧出不对劲,立刻察觉自己说错了话。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有闲心在外面到处溜达,现在是想怎么样?班不上,人找不到,破罐子破摔吗?”
“你悠着点身体,懿宁受了那么大刺激,现在又要被迫嫁给一个这么低俗下作的男人,她心里能好受吗,散散心也好,总好过把自己憋出毛病。”
唐政满肚子不痛快,索性也只有自己妻子在身边,忍不住全把心里话都抖落了出来,“当初她被我们领养进来就应该做好觉悟,豪门大宅,哪有她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就算不是宫承哲,现在看宫煜则对傅七夕的态度,他可能娶她吗?如果不是她自己心怀鬼胎,能上了傅七夕的当?一个大家闺秀连点矜持都没有就去爬床,还爬错了怪谁?如果她接受不了现实嫁给宫承哲,只怕这个唐家大小姐的身份她也当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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