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心思阴毒的贱丫头,居然激将她,差点害她中了套。
慢条斯理地将手收了回来,唐懿宁微昂着下巴,斜睨着矮她几公分的女孩,笑的这么甜,只怕都是喂了毒的笑吧。
“妹妹真爱开玩笑,不过你既然回来了,身份不比以前了,可不能还像原来那样,粗鄙又上不了台面,有些话姐姐还是要教教你,比如水性杨花这词,作为大家闺秀是不能随便出口的。”
叶盼儿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哦?原来不能说水性杨花啊,那姐姐是脚踩两只船喽?”
唐懿宁冷冷凝着她,手心攥的死紧,就连呼吸都在战栗。
“姐姐这是生气了吗?你刚刚抬手是想打我吗?”
她牵强地扯着嘴皮子,“怎么会,妹妹看错了,我怎么舍得对你动手,现在谁敢碰你一下,爸妈都会拔了那人的皮。”
“哦,那就是说,如果我告诉姐姐,你和宫承哲成其好事的那天,是我给你端的加了料的饮料,你也不会怪我喽?”
“你说什么?”唐懿宁的指尖已经抵在叶盼儿的脖颈上,只差半寸,她就能掐上去。
可叶盼儿却笑的眉眼弯弯,毫无惧惮的迎上她震骇到惨白的脸色,反倒逼得她后退一步,“姐姐,是你刚刚说的,你舍不得对我动手的,可是怎么办,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痛快呢。”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唐懿宁不敢大声,极力压抑的歇斯底里,让她一张艳丽的面容都扭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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