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她借着男人下边运动,上边就松懈的空荡,将盼儿也带去酒会的事赶紧说了,哪想到宫煜则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很爽快地应下了。
她当时还挺吃惊的,某吃饱喝足的大野狼餍足地揽着她,嗤笑了声,“我不答应,叶盼儿会不高兴,可能还会纠缠你,你会进退两难,如果让你不开心何必多这个过程,那就一起去喽。”
傅七夕可没想到,看起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宫煜则早已把一切都看的透透的,他这样的敏锐和可怕的察觉力,反倒叫她有些心虚和无地自容,“你也别怪盼儿拉,你知道的,她受的苦我也责无旁贷,她难得对我提点要求,难道就这么回绝她,而且她现在精神这么不稳定,我真不想再刺激她了。”
宫煜则摩挲着她滑腻的小脸蛋,哼笑道,“你不想刺激她,就想着刺激我,以后再敢夜不归房……”
她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扬起脑袋,“就怎样?”
宫煜则深深睨着她,后面半句滑进交融的双唇间,他低低喘着气,“家法伺候。”
至于哪种家法伺候,当然不可能是盖棉被纯聊天。
回想起几天前的种种,傅七夕可没想到,宫煜则嘴上应了她的要求,实际却做得这么差别对待。
虽然这种事,并不能怪宫煜则,叶盼儿寄人篱下仗着傅七夕交好的关系已经蹭到去酒会的机会,难不成占了人家茅坑还想着人家给你递纸吗?
“盼儿……那个,我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会选一身好看的衣服给你带回来的。”
她的尽力弥补在叶盼儿眼中也没有激起丝毫动容。
车开到君海门口,叶盼儿连丝敷衍的笑都没有,面无表情地下了车,进门前还特意回头对着傅七夕喊了一嘴,“你的衣服,不用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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