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衣物,男人的衣服,交错成一地的狼藉,只一眼,经理立刻目不斜视地垂下脑袋,明明空调舒适无比,他却感觉额头被逼出涔涔冷汗。
所以,柜台说那跑出去的女孩子穿着酒店的浴袍,前后一连,这不明摆着宫承哲借着酒会吃了一顿大餐,那女孩连件正常衣服都没穿有就落荒而逃还披头散发不愿见人,明显是不想被发现,极大可能也是惹不得有身份的上流人物。
这到底是你情我愿不能曝光?还是强取豪夺黑幕重重?
无论是哪一个,经理都深深意识到,他有大麻烦了。
宫承哲半抬起身子,被子随之下滑,健壮的上半身也交错着不少痕迹,经理只用余光瞥过一眼已是心惊胆战。
这昨晚得是有多激烈啊,才能把整个房间都弄成世界大战般可怕。
“你看到什么了?”
即便身无寸缕,宫承哲却毫无愧色,菲薄的被子只虚虚盖着下半身,他意兴阑珊地靠着身后的床靠,随口抄过床头柜上的烟,点了一根,阴沉的眉眼隔着冉冉升起的烟雾,落在战战兢兢的经理身上,不疾不徐的吐出字来。
经理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没,没没没……宫总说笑了,我什么都没看到啊,我这就出去,不打扰宫总休息,实在抱歉。”
“等等!”宫承哲轻笑一声,看着惶惶不安转过身的经理,脸上露出惯常的温文笑容,但那眼底却蓄着一簇簇刀锋似的暗芒,这种矛盾的表情,突兀的叫人汗毛倒数。
“这么一地的衣服,你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你这经理未免也当的太随意了,需要我找你们老板聊聊吗?”
经理的汗流的更急了,他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小心翼翼抹了抹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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