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太久的雨,雨水蓄积入肺,感染肺炎,高烧在所难免,预估还要维持几天。”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带着细边金框眼镜,在病例本上奋笔疾书,“我开了药,给她挂上水吧。”
薛老把病历夹递给护士,将黑色钢笔塞进白大褂的口袋里,一脸玩味带笑地看向宫煜则,“她这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星期是免不得了,急也急不得,你记得,这期间别再让她受凉,饮食也尽量清淡点。”
“好。”
“公事谈完了,私事不说说?”薛老用下巴点了点病床,意有所指,“咱们万年冰山的大总裁也开花了?”
宫煜则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唉,真是没想到啊,当初你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我们还开玩笑给你和我那宝贝孙女定了娃娃亲呢,你这小子,总归成不了我老薛家的乘龙快婿,也罢也罢,这小姑娘是个有福气的,你爸妈在天之灵也该安慰了。”
“爷爷,您到现在还不死心呢。”房门被悄然推进,站在门口的薛琳琳巧笑倩兮地打着趣,“这话可别被我家啊恒听见了,他心眼可小着呢。”
“你啊,蜜月才刚回来就闲不住,来诊所捣乱,瞧你惹的好事。”薛老嘴上斥着,眼底的疼爱却一分不少。
薛琳琳踱步走到床前,探了眼半睡半醒的傅七夕,无辜地耸耸肩,“我这不是赶巧吗,刚好碰上煜大哥受了伤,顺手就帮着换药了,谁晓得捡了个大便宜,碰上了小嫂子,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嫂子可真单纯,好玩的紧,稍稍逗一下,就跟只小猫似的炸了。”
薛琳琳刚说完,就撞上了宫煜则冷飕飕的眸子,她立刻见好就收地闭了嘴。
哎哟哟,真是天下奇闻,这才小半年没见,煜大哥这块千年不化的顽冰都瘫成绕心窝的暖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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