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臻捏紧了手里的单子,平静地开口,“boss,等傅小姐清醒我就请辞。”
虽然,如果事情再倒回去重演一遍,他还是会这么做。
但伤害已经造成,错了就是错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一个合格助理的基本职业素养。
宫煜则像是没听见,许久,他才转过身,徐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呓语不断的苍白小脸。
高烧到四十度,脸上却不见一丝绯色,刚刚在病房里的一番话,冷透了她的心吧。
那一身触手就灼烫的温度,如果他不用点非常手段,以她那愧疚到骨子,坚持不懈的性子,就是死也不愿意离开他一分一毫。
离去时那倔强隐忍的背影,微微颤抖的肩头,痛的他五内翻腾。
他想抬手碰碰她的脸,但肩头的伤牵一发动全身,他僵硬着动作,忍过后脊翻涌而上的那一股蚀心痛感,掬着完好的那只手,轻轻,轻轻地扣住了她置于一侧滚烫的手心。
余臻看着这一幕,默然地低叹一声,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往门口走去,心里已经斟酌起辞职信的内容。
“余臻!”
脚步停在门口。
“没有我的允许,辞职的话算违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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