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贴的更近更敏感,那灼人的体魄压下来,整个床都陷了下去,她一口气差点就堵死在喉咙口了。
再来一遍她可能真没办法下床了,只能皱着脸苦哈哈地憋着嘴,连连求饶,“亲爱的,行行好,我……我真的饿了,放过我吧……”
浑厚的胸膛震动着笑声,男人俯下脑袋,贴在她耳畔,热烫的呼吸一字一字磨进她耳根,“别急,马上给你吃。”
傅七夕狠狠打了个颤,这么撩人旖旎的一刻,她当然没有蠢到意会不过来,此吃非彼吃。
宫煜则扣着她的纤腰,犀利的视线扫向洗手间,暗芒一掠而过,磨砂玻璃虽然看不清里头,但那一闪而过的暗影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底。
能让他的小呆瓜这么义无反顾护着的人,这个别墅里除了叶盼儿也是没谁了。
不过既然她可以为了掩护叶盼儿甘愿送上门来任君采撷,他当然乐意之极,将计就计欣然收下。
也给她长个教训,不是谁都值得她掏心挖肺的。
门内的叶盼儿站的僵直,手里攥着的衣服被捏的变形。
一扇漏风的玻璃门根本和隔音效果奇好的房门没法比,那些靡靡之音就在一门之外,现场直播清晰无比地灌进她耳里,她圈着凄冷的胳膊,剧烈地瑟缩着,不知道是因为冷的还是恨的。
明明知道她就在洗手间里,她怎么敢、怎么敢在这张她睡了一周的床上勾引她最爱的男人,那是属于她的位置,属于她的男人,属于她的体温,属于她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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