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臻推门进来的时候,傅七夕刚好往外走,小脸蛋红扑扑的,一见是他,手忙脚乱地裹了裹衣服领子,心虚地扯了扯嘴皮子,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他挑挑眉,淡定自若地走进来并带上门,对上床上神清气爽心情愉悦的宫煜则,很不客气道地直接泼了冷水,“boss,虽然纱布拆了,但薛老特别交代过,禁运动。”
宫煜则一本正经回道,“我没运动。”是七夕在动而已。
余臻挑眉,脑海里晃过傅七夕脖子上的小红斑,很认真地点点头,“那应该是我看花眼了,傅小姐可能被蚊子咬了。”
说话间,余臻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宫煜则瞥了一眼,敛起戏谑的神色,沉凝问道,“怎么样了?”
“人抓到了,是一个外地的农民工,自首的,据口供说是,王悦雅教唆他行使犯罪,王悦雅被捕后,他为了减刑主动自首,他自己承认有对受害人虐打恐吓的情况,今天刚下的法院判决书,情节较恶劣,有期徒刑十五年,王悦雅以教唆强女干罪被起诉,判十年。”
宫煜则一言不发,修长的指轻轻摩挲着纸张边缘,若有所思。
“boss,要不要……”
宫煜则微一抬手截断他的话,沉凝了许久,他闭了闭眼才开口,语气中难掩复杂,“事成定局,算了。”
这是一场事先就布好的局,不管今天受害者是叶盼儿还是七夕,王悦雅都会被顶上去当挡箭牌,敌在暗我在明,实力未知,如果他现在坚持彻查到底,只会逼得对方狗急跳墙出狠招。
一个叶盼儿已经够七夕日夜痛苦,愧疚不安,他赌不起她在他的眼皮底下再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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