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喊她了,傅七夕也不疑有他,收了手机往烂尾楼走去。
果然和传言的一样,这地方到处阴森,连半个人影都不见,她踩着碎石满布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一步步走进来。
“裴璃?”喊了一声,无人回应,隐约还有回音。
她紧了紧背包,背脊有些发寒,加重了音量又喊了一声,“裴璃,你在哪儿呢?”
依旧冷冷清清,只有她自己的声音飘散四周,又淡淡传回来。
心窝口,像是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一下一下揪扯着,她绕过石柱子,往粗粗只有几根铁丝线耷拉连成栏杆的楼梯往上走。
一步一步,临近楼梯平台转角的时候,她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断裂的木板,嘎吱一声,吓了她一跳,她低头一看,不免吁了口气。
这种东西横档在楼梯上,不注意踩到极可能摔下楼,太危险了。
弯下腰刚要捡起扔到一旁,手侧却蹭到了木板断裂口上,一抹湿濡的腥红。
她惊疑地将木板徐徐凑到眼前,再看看自己的手心,猛地将木板翻转过来,底下,一整块板子被血红尽数涂满。
一口气,提在嗓子眼上,她很慢很慢垂头望去,木板放置的地方往上,每一步台阶都渗着滴滴答答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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