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容惊慌失色地站起身,心急如焚地走过来,“清清,你别难过,不是的,你听岔了,他没有说要娶傅七夕,你是唐风集团的千金,傅七夕算什么东西,宫煜则不是傻子,他分辨的出谁对他更合适,谁和他更般配。”
“不……”叶盼儿恍惚的踉跄了两步,跌靠在扶手旁,呐呐说着,“她终于成功了,终于要登堂入室了,妈,七夕今天找我了,大庭广众之下,她羞辱我是个爬床的婊子,可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是宫大哥压住我的,我真的挣扎不开,她还诬陷我抄她的作业,明明,明明就是她,剽窃我的作业还威胁我不能说出去,她还偷偷告诉我,就连当初我被强暴也是……也是她找人做的,就因为,因为宫大哥为我打抱不平,给我披了外套。”
她抓着扶手,在温锦容看不见的角度,阴恻恻地勾了勾嘴角,开口那刻,却泪流纵横,“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我掏心掏肺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她明明已经用谎言和伪装,把宫大哥一颗心抓的牢牢的,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宫大哥说我恶心,是因为他知道,我早已经是残花败柳,妈,我活的好累好累,友情爱情,我失去的彻彻底底,现在我就剩下你们了,在我今天知道七夕才是罪魁祸首的那刻,我真的好想死掉,可我现在有你们,只剩下你们了,我舍不得,我好怕连你们也会放弃我……”
温锦容紧紧把嚎啕痛哭的女儿揽在怀里,泪水决堤般渗透不止,“不会的不会的,爸爸妈妈在这里,爸爸妈妈永远不会放弃你,你是我们的宝贝,妈妈绝对,绝对不会让傅七夕这个阴毒至极的贱人好过。”
温锦容一颗心因为叶盼儿声泪俱下的控诉绞痛在一起。
她从来不知道,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一个低沟里爬上来阴毒狠辣的魔鬼残害到这种地步。
她疼宠在心,连一根汗毛都舍不得让她损伤到的宝贝啊……
她仁慈,心软,不代表毫无底线,清清是她的命脉,谁敢碰,她必要那人生吞活剥般付出代价。
傅七夕,我一忍再忍,不想做那心狠手辣的人,是你多行不义害我女儿,就别怪我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叶盼儿一番悲痛,温锦容好不容易安抚下来哄睡了她,她关上灯走出房间,看着一脸沉重坐在沙发上的唐政,冷然开口,“老唐,今后我做的事,你什么都别过问,你是唐风集团当家,这些腌臜我来碰就行,为了女儿,这口气,我必定讨回来。”
唐政有些迟疑,想说什么,终究因为温锦容决然甩袖离去的身影而黯然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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