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说来就来,看样子,航班可能要延误啊。”乔振邦小心开着车,见妻子从上车开始一直一声不吭,他侧头看了一眼,“你今天是怎么了,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
‘轰……’又是一声炸雷,就像打在车旁似的,吓得宫敏兰浑身一哆嗦,她抖着唇,眼泪顺着这股劲就这么掉了下来,崩溃痛哭,“振邦,我……我不知道我到底做的对不对……”
乔振邦瞧着崩溃的妻子,慌忙将车靠边停了,“到底怎么回事?”
宫敏兰心里有愧,更加瞒不住,将事情原本都跟丈夫说了一遍,乔振邦听完之后,揉着眉心,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向温柔和顺的脾气也破天荒气到双手发颤,“你……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听信二哥的话,他就是吃准了你心软,才会拿那些莫须有的以后恐吓你,大哥大嫂的亲情道德绑架你,就算阿则和七夕以后会穷途末路,那也是他们的选择,至少他们现在没有遗憾,又怎么会怪你,你现在这么做,才是真正将他们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让他们一辈子都活在憾恨里啊。”
宫敏兰泪流不止,看着手中模糊开的平安符,耳边是丈夫一声声击溃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决心,她心痛如绞,懊悔不已。
猛然间,她抓握住丈夫的胳膊,心急如焚地喊道,“振邦,我们回去,现在掉头回去,你说的对,以后我们看不见,但现在的悲剧绝对不能从我手中造成。”
雷声轰鸣,大雨倾盆。
傅七夕才眯了一会儿,就被吵醒了,之后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索性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床头灯,她捞过手机看了一眼,快十点了,大老板还没回来,外面雨下那么大,不知道他有没有带伞。
她披上外套下床,站在窗口看了好一会,想打电话给他,却又怕他正在开车下大雨接电话太过危险。
思来想去,她咬咬牙,转身走到柜子旁,捞出一套家居服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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