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非要拆散阿则和七夕?”人未到,声音已经传进来,宫敏兰喘着大气,跨过门槛,惨白的脸上怒意汹汹。
宫青川闲适地掀了掀眼皮,看着她眼底重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整夜没合眼。
也对,依照她对宫煜则那小子看的比命还要紧的程度,如今却亲手捅了他一刀,能睡得着才怪。
“我早就说了,我是为他好,为了公司利益好,你怎么就是不信。”
“二哥,枉我和你做了几十年的兄妹,我真是瞎了眼,明知你野心勃勃,心怀不轨,居然还能被你带下水,算我求你了,你清醒一点吧,不要再打公司的主意,放过阿则,不要再一意孤行伤害他和七夕了。”
“我看该清醒的人是你吧!”宫青川瞪着阴戾森森的眸子,怒敲了两下拄杖,声色俱厉地斥责,“新闻看清楚了吧,那唐之清的千金之名已经正了,她现在背后靠着的是唐风集团,唐政和温锦容对这个失踪了多年又失而复得的女儿有多宝贝显而易见,煜则那小子占了人家便宜现在还想拍拍屁股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你觉得唐家会咽下这口气吗?他现在不娶唐之清,就等着公司被唐风集团攻击,最后两败俱伤收场。”
宫青川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甚至淬过喜色。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迫不及待到难以压抑了是吗?
两败俱伤之后呢,等着让他坐收渔翁之利?以啊则被女色迷惑,罔顾公司利益,借机拉下马,自己上位,独揽大权?
宫敏兰连连跌退,整颗心都被重重压入谷底,一脸抽了魂般死灰如槁地摇着头。
她居然还妄想宫青川这颗被权力和财富蒙蔽的看不见一丝缝隙的心,还能有一丝残存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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