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报复的人是傅七夕!
“不……”她咿咿吖吖疯子似地喊着,男人置若罔闻地笑了,“别挣扎了,没人会听见的,这件衣服不便宜吧,宫煜则可真是舍得。”
衣服!
是……是因为这件衣服?
叶盼儿呆若木鸡,还沉浸在翻悟过来的震骇中,撕拉一声骤响,整件衣服就被拆成了两半,可怕的手劲让她咬破了下唇扭着气力殆尽的四肢像个残废往外爬去。
男人站起身,晃悠悠走了过来,巨大的阴影被街头昏暗的灯光拉的如同野兽般悚然。
他不疾不徐地俯下身,阴恻恻的笑灌进耳膜,像将一根根将见血封喉似的恐惧穿进她骨缝里。
猛地,他抓着她的脚踝,凶残地往后拖去。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经过恶臭连天的巷口全都嫌恶地匆匆离去,没有人往里探上一眼。
一只老鼠从半人高的垃圾桶里跳了出来,朝巷口深处的动静觑了一眼,然后朝着马路对面窜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