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有人陪的时候似乎显得更加脆弱,傅惜涵一碰到熟悉的温度,眼泪就像开了闸一般往下坠。
“怎么了?”
靳曦临摸了摸傅惜涵的头发。
“没……没什么……”
傅惜涵哽咽。
靳曦临慢慢抚慰着,眼神暗了暗,松开拉着诺亨的手,捧住傅惜涵的脸颊,缓缓替她擦掉了眼泪,等她气息满满平缓下来,开口道。
“外面冷,时候不早了,跟我回去吧。”
巴黎的华灯璀璨,把夜幕缀地格外好看,即使是夜里,巴黎也不负“浪漫之都”的盛名,白色轿车如一条银龙,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傅惜涵看着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夜景,脑袋慢慢清醒过来。
我怎么跟着曦临回去了?
傅惜涵不安地搅动着手指头,偷偷看着驾驶座上的靳曦临。
几个月不见,曦临还是她记忆里的曦临,永远把自己收拾的清清爽爽,永远面带和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