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柳芊月倒没有很快接口。
她朝苏烟看了一眼，那一眼看着似乎和之前的没什么两样，但苏烟却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东西在里面。
但那份不寻常只一闪而过，快得让她根本抓不住具体的轮廓！
“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柳芊月笑了笑，但那份笑容却比刚才又深了几分。
随后，苏烟又和柳芊月随意聊了几句后，便起身告别，准备去办公室上班了。
“苏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那这份爱恋，你还会继续维持下去吗？”
在苏烟转身离开前，柳芊月及时叫住了苏烟。
苏烟闻言秀眉微皱，不知道柳芊月为什么会问她这种问题，但她因为要赶着去上班，并未多想就开了口：“陆小姐，如果是我，从一开始就不会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所以也就不会出现要不要继续爱下去这个问题。”
……
人声嘈杂的大厅内，苏烟早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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