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大长老冰冷的声音，在森林中缓缓回荡着，他语气漠然，更充斥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仿佛他此刻与叶无双所说的，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对方！命令叶无双自尽！“让我自尽？”
听到大长老的话，叶无双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更笑得有些嘲讽，虽说是笑容，但其下却蕴藏着无尽冷意。
“多少年了？”
“已经多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他有些记不清楚了，自从成为了皇朝帝师之后，整个天玄大陆上的人见了他，无不是恭恭敬敬。
上一次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似乎是在几百年前？
还是几千年前？
但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敢这么跟皇朝帝师说话的人……都已经死了！想到这里，叶无双看向大长老的目光中，也是充满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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