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真的会回来吗？」王致远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神盯着社办墙上的那张大地之母标志贴纸。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屋内的空气沉闷，像一场暴风雨前的静止。
林老师已经离开三天了，留下的空白似乎无人能补。
郑以萱翻动着笔记本，轻声说：「他说过要我们自己撑起来。那我们就得撑。」
我点了点头：「我们不是靠着林老师而存在，是因为我们相信这件事本身有价值。」
但我心里明白，我们的网络正在被关注。
我们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
两周後，我被找去教育局。
一间冰冷的会议室，三个看不出真意的官员坐在对面。他们说得客气，但句句都是警告。
「汤老师，我们非常重视学生的全面发展，您推行的环境倡议……是否有些过於激进？」
我回应得小心：「我们一直都遵守教学纲要，学生也自发参与。若有哪部分需要调整，我愿意配合。」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有人微笑，有人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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