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怎么还没忘这个称呼,”屋檐上,那脑袋咧嘴笑着道:“你瞧,你这头发都长到腰上去了。”
老人低头,扫着大街的灰尘:“一日为佛,终生为佛,这习惯是改不掉了。”
“佛有什么好,舍下凡尘,但还不是照样都是凡尘俗子,装什么六根清净,四大皆空。”
从另一处,传来了一道声音。
那声音带着轻蔑,又似带着敌意。
老人微蹙了蹙眉,但并未回应他,倒是那位青年笑吟吟地开口道:“老周你这是舍得出来了啊?你那酒酿了多少坛了?整天关在酒窖里,要不要我帮你醒醒酒。”
“狱烈酒,你敢喝?”
那声音的主人多了诡异的意味,他们都是镇子里的人,相处久了就都已经习惯了,但换做是其他人听了,恐怕会浑身感到不舒服,毛骨悚然。
屋檐上,那脑袋自言自语嘟囔着:“有什么不敢,大不了再死一遭,我又没怕过……”
青年人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那酒你还是留着自个喝吧,换做是其他的酒,我指不定还会考虑考虑,跟你来一宿的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